衣帽间

  这是一套造型别致的十门书柜,通体向上倾斜,就像倨傲的人挺直上身,亦可视为一种伟岸。当时装修这套房子选取家具时,在一家不太景气的建材装饰城发现了它,标价一万八。我一眼就相中了它,和老板讨价。老板说,这套书柜在这里搁置已经快三年了,从来无人问津,如果我要,只收取七千元,也算帮他除掉一个累赘。于是,我赶紧按照书柜的尺寸,侵占掉餐厅的一些面积,扩建了本来不大的书房,只多出一厘米的回旋余地。后来工人安装时,还是遇到了麻烦,因为固定书柜的螺丝长两厘米。最后一组,是他们想尽办法硬塞进去的。

  从空的书柜到塞满书籍,并非像吃面条那般随意,筷子挑住哪穗儿是哪穗儿。仿佛写文章,最初总是有着一个模糊的结构意识,哪个情节放什么位置占什么比重,大致得做到心中有数。首先是大部头,那些喜欢的作家的全集或准全集,比如国内的鲁迅、沈从文、张中行、王小波国外的门罗、马尔克斯、理查德耶茨、马洛伊山多尔还有一些必不可少的像《资治通鉴》《史记》之类的经典,它们独自或简单结伙就能占据某个单元的某一层。接下来是零散书籍,只简单归类。国内的,只厘出现代和古代;国外的,仅分出喜欢和不大喜欢的。最最喜欢的,自然放在自以为保险的隐蔽位置,别人不会轻易看到得承认,我当前的写作意识、思维、习惯,大部分都是由它们构架而来的它们毋庸置疑地成为我的守护神。剩余的那些,多,却只构成某种背景。

  书柜间隙,还会见缝插针放置一些自己喜欢的东西。上大学时就收藏的墨锭、印泥、石料,迷上香烟后收藏的各式烟灰缸,还有紫砂壶、铁壶、石壶、茶砖、镇纸、熏香炉等等。我这么无趣的人,偏偏喜欢这些小玩意儿,不止书房,把满屋子摆得到处都是。每逢妻子看到屋子杂乱无从下脚,一生气便说,哪天趁你不在,全从窗户给你扔出去!

  书柜的拐角处,横着一把宝剑,不锈钢制造,当年在平遥古城买的,只花了五十块钱。这么漂亮的东西,才五十块钱!兴冲冲进了一座寺庙,有人推荐我烧高香,我想都没想就接过三炷香烧了。烧完,递香的人便叫我捐功德,而且,那口气,蛮横得很,不捐都不行。(他就没看我提着宝剑吗?)我疑惑地问他捐多少。他说,十万八万不嫌多,三万两万不嫌少,吓了我一大跳“三万两万不嫌少”,岂止你不嫌少,我也不嫌少啊!好说歹说,丢下一百块钱了事。出来后,讨便宜的感觉早已无影无踪。我从剑鞘里抽出半截剑身,比划一下,想象如果自己会武功,是否可在里面与他们厮杀一场。

  书柜就像微信朋友圈,一眼扫去,能大致判断主人的品位性情。朋友圈里,最见不得刷鸡汤,还特别不忘在括号里加四个字:“深度好文”。凡此类,我绝不会把它点开,眼不见心不烦。书柜里,最见不得那些乱七八糟出版社推出的那些装帧恶俗的书籍,它们通常按斤推卖,为的就是让某些人花最少的钱装点一个看起来似乎像样的书柜。其实就是如此,别人喜欢的,你厌恶;你喜欢的,别人没准也会厌恶。不同于朋友圈的是,懂你的人,你却对他们怀了些许戒心,因为书是可以借走的,这和转发朋友圈绝对不是一个概念。

  前几日电视台对我做一个采访,专门在书房取景。片子出来,我看到某个镜头定格到三套一本的《金瓶梅》上,就暗自好笑,心想不知好事者看到这个会作何想?犹记得入手这套书的场景,那是1998年或稍晚些时候,我和一个同事去太原出差,在地摊上买的。当我把它们纳入包中时,我看到同事脸上诡异的笑容,他虽然没说什么,但我知道他在想什么。关键是,那时没有人知道我在偷偷写作。这是一套盗版删节本,到处都是错讹。后来学会网购,我专门花不少钱订购了一套正版足本,也放在那套删节本的不远处我就想,如果我是摄像,不妨来个小小的恶作剧,让镜头两次在不同的两套《金瓶梅》上徜徉,定格。哈。好吧,想告诉大家的是,这套书我迄今没有读完,但我知道,我迟早会把它读完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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